诚如许京言所想,时漫喝到最后又变成了那副耍巧的小孩模样。
她蜷缩在沙发一隅,抱着酒瓶,眼睛时而睁开,时而闭上。
他轻轻地从她怀里拿过酒瓶放到一边,她猛地睁开眼睛,望向他的眼神有些许的迷离。
半晌,她扬起嘴角,口中慢吞吞吐出几个字:“谢谢你,今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。”
他被她的话触动,坐得离她更近了些,嘴唇向她耳边贴,低沉的嗓音留下轻轻的三个字:“我也是。”
时漫轻笑了一声,抬手抱住许京言,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留下了一个吻。
许京言猛地一震,身体里紧绷的那根弦轰然断裂,将人从从沙发上捞了起来。
他抱着她,走了几步,问:“哪间是卧室?”
时漫头靠着许京言的剧烈起伏的胸膛,睁开眼睛,迷迷瞪瞪指了一下方位。
他轻轻放她在床上,先是吻住她的唇,酒精相缠绕出丝丝浓烈,温度也在骤然之间被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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