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不像之前那样怕许京言了,许京言不说话或者冷漠地看他一眼,他已经习以为常,该干嘛干嘛。
他摸索出一个定律来,只要自己不去招惹时漫,就能和许京言相安无事。
许京言淡淡道:“有事吗?”
程远丘往里面望了一眼:“时导在吗?”
许京言顷刻蹙眉。
“啊啊,你别误会,我不找她,我找你也行。”
“?”
“所以……能让我进去坐一会儿吗?”程远丘笑容多少有点儿奸诈,“跟时导有关,相信我,你不会后悔的。”
许京言犹疑片刻,把程远丘放了进去。
把相机拍没电了时漫才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