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说她手伸的比师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又说,“咱们培育这些云雾碧针茶可是花了大力气,家族秘传从不见外人,今日谢道友来这,这可是我老头子担着传出去的风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时燕冷着脸,一言不发。这人针对的不仅仅是她,而是他们天玄峰。师傅修为从化神掉落到了元婴,四个弟子之间修为最高的大师姐下山前刚刚金丹,剩余三人连金丹都未结……而他们虽然穷的要命,可师父收集的那些秘籍经典以及天玄主峰庞大浩瀚的灵气,每一个都是诱惑人心的至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一脉现在就是一群三岁的奶娃子守着巨大的金山,唯一一个十六岁小孩师父刚刚出门,不少人都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时燕跟着张元走到他租赁的那片地。眼前的一幕却让谢时燕一口老血梗在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枯死的老树,寸草不生,尽显荒凉破败。中间硬生生一道分界线,线的另一侧是别人家的田地,郁郁葱葱,满目翠绿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家天灾范围标准的像是用尺子量的啊?三岁小孩看见了都得呸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时燕连冷笑都不想给他了:“万剑仙宗那么多灵田长的郁郁葱葱,怎么偏你一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偏我一家,遭了这鬼天气,小仙长你看都看了,这还不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时燕气的面色铁青,又无能为力。显而易见的假,仗着她不懂阵法,欺她找不到破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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