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观头一次主动拉起谢时燕的手,但谢时燕此刻完全没有旖旎的心思,着急的往仓库里跑,阎观把主峰送来的灵花递给她,解释道:“这杏日花花瓣越多品质越好,一般多是六瓣,可这次送来的几乎都是五瓣,皆为最差等的杏日花。”
谢时燕阴着脸,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半归草,其中参杂了一部分五支草,虽然只有叶脉稍有差别,但是价值完全不同,正常采购时不应该弄错……”阎观欲言又止,潜台词谢时燕当然明白。
按理不应该弄错,就是有人故意弄错!
谢时燕气的脸发青,她下午数的时候没有缺斤少两,还夸赞送药材的仙童真不错,没有从中间捞油水,现在想想却是被狠狠地打了脸。
阎观难得多说了两句,“你们剑修只顾着练剑,不知道山下人心险恶。”
“那我也不该不知道。”谢时燕揉着眉头,“多亏有你,以后还请你教导我一些药草辨认。”
“好。”阎观点头,认真的好像在是答应了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“不过我们也没有前日防贼的道理。”谢时燕倏地笑了,圆圆的杏眼在跳跃的烛光中明灭,天真又残忍:“暗中算计天玄峰的人,今天一个也别想好过!”
谢时燕气势汹汹的带着阎观杀到管事的仙童住所,一个弹指,天火逼得所有仙童都纷纷从入定中惊醒。一个个满身仙气的少年懵逼的起身探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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