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翁他、他可来了?我要见阿翁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在书房里和“子显”谈话,一会儿才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子显是池驹的字,甚少有人知道,如今庾氏这般喊他,可见已接纳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娘顿了顿,道:「将军他说你们已经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们让“子显”这麽说的,你别怪罪他。」庾氏顺了顺她的发,「太子逝世後,皇太孙与其母族蠢蠢yu动,有些事“子显”不好出面,请你阿翁调查,我们怕波及到你,才请他撒了这般谎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娇娘虽仍有些无法接受,但见阿娘面sEb先前红润上许多,便知这些日子她没受什麽苦头,对男人那GU怨也散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有些是实着难以启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抚着肚子,「阿娘,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,子显都告诉我们了。」庾氏笑说:「现在跪在你阿翁面前忏悔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池驹当然不可能把自己觊觎儿媳这事告知准岳父,编了一套你情我愿、保护娇娘的说词,说服着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也好,免得拆散阿九和春喜。」庾氏倒是不太在意,见娇娘一头雾水,便不藏抑着,直言:「你应该知道阿九不是子显的生父?」

        池旭并非池驹亲生,而是其手下兵将独子,因其人老父母与妻子皆亡,独子无人照料,池驹感念对方救命之恩,才将人接过来抚养,这事城中百姓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娇娘不明白,「与阿九有何g系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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