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搏跳动的一下比一下快,闷闷的,酸酸的感觉在胸腔里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病态的潮红从慕迟脸上透出,像枝头盛到极致,马上要凋零的红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声了,何斯却没放过他,自问自答般:“不能肏你吗?为什么不能,他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。”嫌恶的用“他”来代替周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这样,”何斯肏弄慕迟的力度放缓,再猛然撞进去,让慕迟大声哭喘,眼尾晕开深深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带着笑,“我还可以在你们睡的床上,把你肏到连哭都哭不出来,比那个废物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试试?宝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伪装的何斯展现了他的嘲讽刻薄,唇角勾着,淬了毒般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窥探着慕迟的任何一点变化,以此来作为攻击威胁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迟睫毛抖颤,柔软的黑发随着动作散落在脸侧,他似乎从未听过这样的话语,第一反应是愣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软的唇瓣好委屈地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何斯都以为自己说了过重的话语,要不然慕迟怎么会要哭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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