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瑶在费清尘的诊疗室做了个香YAn的春梦。
看不清脸的男人指尖遍布她身上每一寸皮肤,撩得人心痒难耐。对方应该很健壮,呼x1粗重又急促,满满的雄X荷尔蒙气息。
只可惜,梦里没有更进一步。
从睡梦中睁开眼,灯光明晃晃的刺眼睛。再一看,外面天都黑了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掀开身上的毯子。
费清尘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:
“两个多小时。”
“不好意思,”她扭了扭脖子,“你这儿太适合睡觉了。”
费清尘笑笑,不置可否。
“那今天就先到这儿吧,我得回去了。”付瑶穿上鞋,急急朝外走去,“费医生不用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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