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,学长。”
他今天特意早来,就是为了能在她去上课前看她一眼,“耳朵怎么样了?”
他一边问着一边伸手去撩她的头发。
苏忆秋心中大叫不妙,她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,“怎么弄的?”他问。
“洗澡了……”苏忆秋讷讷道。
他细细观察了片刻,原本小巧nEnG薄的耳垂已经又红又肿,边缘都隐隐有些透明发亮,穿杆尾部还挂着一抹血迹。
“摘掉吧。”他说。
秦思学从办公cH0U屉里找出酒巾来,仔仔细细地擦拭了每个手指,重抬手又探向她的脸侧。
苏忆秋闷不吭声地站在原地,在他将要碰到她时也抬起了胳膊。
她做了一个像是要推开他又半途而废的姿势——手还没有碰到他,就软软地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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