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眼,睫毛上沾着的生理泪水不停滑落,极其吃力地回头看他一眼。
释放完的少年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,也不知随了谁。
他的上衫依旧完整,唯独最上头的两颗纽扣由于剧烈运动散开,露出锁骨那儿的印子。
可能是她za做傻了,隐约觉得印记深了一些。
起初,她是因为他的印记才选择他的。
但事到如今,她也不纠结他到底和段汶像不像了,段汶永远是那一副举案齐眉的面孔,娶她进门的时候人就病着,别说za,下楼都费劲。
少年就不一样,JiNg力旺盛,旺盛得几乎将她催眠。
没办法,木已成舟,是她选择了他。
“长假三天,我们可以做很多事,”少年的yjIng依旧埋在她T内,他弯腰俯在她背上,沉沉低语,“你可以教我骑马。”
他也许是被她的温柔顺从哄高兴了,开始希冀展望一些不该有的美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