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好舒服……骚阴蒂被舌头吸得好爽……骚逼里面也被手指指奸得好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梁玉章仰着头嗯嗯啊啊地淫叫,不将心头那些积攒着的淫话宣之于口,是他最后的矜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显然这样也是无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佑霖存心要让梁玉章意乱情迷,他站起身来含住了梁玉章嘴硬的红润的嘴唇,舌头往里探去,让他尝到自己骚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玉章的嘴巴被人长驱直入搅弄一番,只能可怜兮兮吃着男人肥厚的舌头,把男人的口水和自己的骚水往自己肚子里面吞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潮吹的骚逼原本紧闭的肉缝被指奸得已经暂时无法合上了,梁玉章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,嘴巴大口大口呼吸着,粉嫩的舌尖露在外面,让许佑霖忍不住又嘬着他的小舌头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不爽?宝贝儿,说出来。”离开梁玉章被吻的红肿的双唇,许佑霖笑着捧起梁玉章的脸引诱着他的欲念。“叫我一声老公,我就让你更爽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许佑霖拉下了自己的裤子,放出了一根狰狞勃起的大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佑霖的龟头巨硕无比,堪比鹅蛋,伞头棱凸起着,盘虬在上面的血管肉筋一根根跳动,狰狞又可怖。他捏住鸡巴的根部,用巨硕的龟头开始碾磨起梁玉章的翕动着的逼缝,龟伞棱边剐蹭那颗红肿勃起的嫩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嗯啊……不要……”梁玉章被玩弄得两腿发软,歪在许佑霖的怀里,他心虚地眨了眨眼,心绪游荡在极致的快感和不伦的悖德之中起起伏伏,身体率先就范。梁玉章含着眼泪,手掌推着许佑霖往上撞的身体,轻声娇柔地叫了一声:“老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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