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草木茂盛,庭院典雅的院落内,卧房中仍亮着烛光。
“废物!废物!废物!”
啪地一声,一封早已被拆开的信封被重重的拍在桌上。
地上跪着的侍从,也颤抖着躯体,不敢抬头。
“上周是财纹酒楼,昨天又是茗月乐坊,现下竟是都被封锁了!”
一个青年盘坐榻上,红着脸十分恼怒。
“之前是范钟,现在又是幸常…”青年气得脸色发青,紧紧捏着拳头,任由指甲陷进肉里,竟是掐出了血来。
“这两个废物死哪不好,偏死在财纹酒楼和茗月乐坊!”
青年的面容逐渐扭曲,微微的烛光照映在他的脸上,也显得格外的恐怖。
他微仰着头,俯视着跪在地上丝豪不敢抬头的侍从,突然问道:“前阵子坊间皆传,这是冤魂索命,是我杜府该遭的报应。”
“你说,那冤魂。是不是大哥找我索命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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