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压在树梢上,马车疾驶过崎岖不平的山路,车身摇摇晃晃,内里隐约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。
驾车的人蒙着面,不曾向后看一眼,眼神凛冽地继续挥舞着鞭子。
穿着月白色衣衫的女子跪伏在地,纤细素白的手指紧紧抓住侧窗,用力到指尖泛白,好一会儿她才在下一次颠簸的时候,借力坐直身体。
虞眠身子后仰靠着车壁,下意识抬手抚向额头,指尖下的皮肤微微发热,不出意外,定是刚才撞红了。
马车速度越来越快,虞眠几次想张口,却都发不出声音,唯有身体感到疼痛时,从嘴角溢出几句痛苦的呻.吟。
五脏六腑俱透着丝丝缕缕的痛,她意识昏沉,逐渐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只是潜意识告诉她,她貌似在等待着什么,因此不得不尽力保持清醒。
一路颠簸,马车内里乱的不像样子,物件散落一地。瓷白的玉瓶先是滚动到脚边,再滚到另一侧角落。
又过了一个坎儿,玉瓶腾空起来又落下去,清脆一声,碎了。
虞眠跟着摔了一下,感觉这具脆弱的身体也要跟着碎了。
大概是撞坏了脑子,她的记忆好像断了篇,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片段——惨白的病房,破风而来的箭矢,奢华的房屋,还有男人阴冷的眉眼。
再睁眼,就是眼前这个混乱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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