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天空无云,星光闪烁。虞眠坐在桌前,拿出纸笔,准备列个计划表。刚画好表格,门就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了吗?”欧冠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。”虞眠走过去开门,将欧冠华领进来,“怎么了,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和你说说柏梧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,欧冠华向虞眠简单介绍了柏梧的身份,而后便将话题转到了虞眠身上,接着拉着两人讲他年轻时云游四方的经历,聊到兴起后还开了一罐珍藏多年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话不方便当着柏梧的面说,担心生了龃龉。”欧冠华被酒意熏得双颊通红,但条理依旧清晰,“我还没成亲的时候,去江南打拼过几年,偶然一次被毒蛇咬了,差点救不回来。好在遇到了柏梧的父亲,他当年是位远近闻名的名医,硬生生把我从阎王殿拉了回来。我那个时候穷,柏医师也没收我钱,但我记得我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再遇见柏梧,是在前年。他好像是生了什么重病,四处求医。细问之后我才知晓柏医师和他的夫人都意外去世了。”说到这,欧冠华眼泛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该是我报恩的,可这孩子却要拖着病体,去私塾里给先生打下手,挣钱买我们两个人的药,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眠记起黄竖汻口中的“便宜儿子”,想来便是柏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就像你说的,都过去了。现在我回来了,咱俩往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虞眠拿出一个荷包递给欧冠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冠华看清里面的银子后说不出话来,他记起虞眠下午还曾给了黄家三十两。这么多钱是从何而来的,欧冠华想问却问不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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