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眠气喘吁吁地回到家,庭院十分安静,她把马扎放到前厅,走去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只有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,日光暖人耀眼,窗外开了几朵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憋闷,为了外面的一丝凉气,柏梧午时将轩窗打开了一小道缝隙。如今这道缝隙倒是方便了虞眠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眠顾及着脚下的花,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,手指扒着窗棂,探头朝缝隙里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被她一挡,屋内瞬时变暗,还没等她看清什么,一只素白的手掌伸过来护住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眠诧异抬眼,看到轩窗被缓缓推开,柏梧坐在窗前,旁边案桌上是写了半张的信纸,鼻尖瞬间涌上丝丝缕缕缠绕的墨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眠此刻的行为像极了被发现的偷窥者,事实貌似也是如此。她吓了一跳,心虚地后退一步,忘了脚下的花,险些被花茎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在她额前的手掌立即绕到她脑后,柏梧抚着虞眠的后颈,将人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冒失?”柏梧漆黑的眼眸温和地看着她,唇色温润如玉,扬起淡淡的笑容,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眠此刻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,眼睛却又舍不得眼前的美色,视线不想移动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火辣辣的,红晕烧到耳朵,低声道:“你身体好多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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