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眠还没听明白柏梧哪来的正在昏迷的妻子,就见门外人影攒动。
“桑公子先忙。”柏梧客气道。
下一秒,修长的身影转身,愈进屋,手指貌似已触到了门板。
虞眠下意识踮脚,小跑回榻上,假装昏迷。
甫一躺下,猛然意识到,她好像自从摔下陷阱后便一直昏迷来着。那个妻子该不会是她吧?
听脚步声,进来的只有柏梧一人。他轻轻落锁,踱步至床榻前。
虞眠看不见,只得幻想猜测此刻他在做什么。
下一瞬,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,身侧的床榻微微陷下去一块,想来柏梧坐在了一旁。
虞眠屏息静气,不知道柏梧是在盯着她看,还是看着别的地方。若是恰好瞧着她,那她此刻睁眼会不会有些假,装晕这件事怪尴尬的,早知道就睁眼躺着了。
虞眠一时半霎也不知该不该醒来,柏梧注视着她绷紧的眼皮和忽重忽缓的呼吸,不禁挑了挑眉,唇边的笑意渐盛。
这个演技还想装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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