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眠用凉水浸透帕子,将手帕敷于柏梧的额头和颈部,指腹轻柔擦过,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冠华进来摸了摸他的额头,叹道:“像烧开的热水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端了盆温水过来,“药已经煎上了,我给他擦擦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虞眠接过毛巾,放在水中浸湿,拧至半干道,“郎中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,万一再把病气过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把他里衣脱下来,你给他擦上半身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冠华看着虞眠低沉的情绪,安慰说:“不要太过忧心,柏梧从小便耳濡目染,多少会一点医术。每次柏神医配出新药来,都会让他跟着吃,不知道吃了多少药,命硬的很,他的血比药还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现在体内查不清因由的病,是不是那时试药造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柏神医既然让柏梧试药,那就是有把握了,虎毒不食子,他就这一个孩子,自然不会害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眠抬起他的手,用毛巾包裹,温柔地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欧冠华照顾人没她精细,虞眠也不让他插手,只得道:“赵郎中说你身体亏空,你也要注意,一家子就三口人,别全都病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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