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愈浓,朦胧的月光覆在廊住上,周遭分外宁静,偶尔有几声虫鸣,纤弱的身影于廊前匆匆跑过。
虞眠停在柏梧门前,门从里面反锁,无论她怎样推都纹丝不动。
子时刚过,虞眠的手臂瞬间有了力量,她双手按着门把,沉气用力,门栓应声断裂,木门敞开。
柏梧跌坐在榻上,脸色与嘴唇皆是病态渗人的白,冷汗涔涔,表情痛苦但喘息声几不可闻,胸膛微弱地起伏着。
听到开门声后,他甚至抬不起头,艰难地掀起眼皮,若有似无地将视线投向虞眠,黯淡无光的眼神微微聚焦一瞬。
虞眠跑过去,甫一靠近,便拥住了柏梧摇摇欲坠的身体,手指攥着他的指尖,传来了彻骨的寒冷。
柏梧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,耳鬓厮磨,断断续续地道:“别怕。”
沙哑的嗓音仿佛沙砾将她包裹打磨,让人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怎么能不怕。
虞眠自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恐惧,她缓慢而又坚定地抱紧柏梧,眼睫湿润,无声半晌。
“要告诉我为什么,不要再吓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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