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庄的气温比鹿州要冷上一些,一场大雨激得虞眠打了个哆嗦。
她小跑进廊下,跺脚甩掉鞋底的雨水,柏梧站在一旁跟着跺脚,只是没有她的幅度大,且还面色冷淡端庄地收了伞。虞眠莫名觉得有趣,眉梢带笑走进屋中。
文叔的妻子恰巧端着菜放到桌上,喜笑颜开道:“最后一盘菜出锅,开饭啦。”
虞眠学着柏梧的叫法去称呼她,“来啦,叔母竟做了这么多菜。”
“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,挑着吃,别客气,就像在自己家一样。”叔母端了罐果酒过来,打开盖子,浓郁的酒香溢满木屋。
待文叔回来,四人坐下吃饭。
“尝尝这道茄泥做的如何?”叔母用公筷夹了一块放到虞眠碗中,眼含期待地问她。
虞眠本想着哪怕难吃,也要客气一番,不能辜负了叔母的好意。没想到一口下去,只觉惊艳,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茄泥,却别有一番风味。
她两眼放光,毫不吝啬地夸赞:“好好吃,叔母完全可以开饭馆了,定然生意爆棚。”
叔母捂嘴娇俏一笑,“哪有,喜欢吃便多吃一些。”
“你叔母小时候家里还真是开饭馆的,只能说手艺能遗传。你遗传欧师傅,会打铁,你叔母遗传她妈妈,会做饭,说不定柏梧再过两年也能行医了。”文叔乐道,“我们一家子都爱吃她做的茄子,尤其是我的大女儿,有事没事都会回家吃顿饭。此时天色已晚,待明日天晴了,我带你们去见见她,我记得柏梧小时候可愿意与她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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