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门不幸也是你惯的,怨得了谁?”赵成风翻了个白眼,一点也不同情郑山河,至少在郑三江的问题上不同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言道:“自不教,父之过”。郑三江本就是最早的一批富二代,可以说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,要什么有什么,接受的教育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。可偏偏没有学会如何做人,这不是怪郑山河自己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准说我爷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凌燕呵斥道,死死瞪着赵成风,兴许是郑三江口中那一句“杂种”,让郑凌燕的面色极其难看,事实上,郑凌燕确实是一个孤儿,无父无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也是郑凌燕心中永远的痛!

        “凌燕,不得无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山河呵斥道:“赵先生说的没错,三江这孩子确实是我惯的,最后成了这副德行,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给赵先生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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