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茈月在新学校认识了一个朋友。
其他室友人都不错的,但要说最好的,还是应该是这个。班上有两个姓乔的nV生,江茈月室友率先认领大乔这个名字,“刚开学嘛,代号才好认”,她让大家都叫她大乔。
那是江茈月很羡慕的X格,开朗,大方,不拧巴,完全就是自己的反面,这种X格如果能分给她就好了。可能对江茈月来说难了一些。
时间进入到了秋天,距离上一次见面又过了一两个月,她回家拿了一趟秋装,碰巧遇到了秦昙刚好在家。
可能是过去了太长时间的缘故,他们似乎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,江茈月说,“秦叔叔,我回来了”,秦昙说,“嗯”。然后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在餐桌上,她跟他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军训时室友入选方阵队,每天晚上回来都腰酸背痛,喊得鬼哭狼嚎,江茈月讲着讲着笑了,她没注意秦昙在看她,继续说室友在学生会遇到的趣闻,她们各个社团跑东跑西,而她没有参加,是全寝室最闲的人。
“……大乔在做一个家教的兼职,但是时间和学生会撞了,我可能要帮她上课来着,她在给一个中学的小孩教数学。”
秦昙听完,沉默地说,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其实是有突然冷下来的。但江茈月没有注意到,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这是祈使句,放下餐具,还有点害羞地看着他,“可以吗?”
秦昙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开车送她到了大乔发给她的地址,那是一片繁华的学区房,来的时候路上有点堵,停留的时间长了,她注意到秦昙切了好几首歌,不知道为什么,觉得他似乎有点烦躁。
但当时她没有在意。
37楼,楼层很高,装修得富丽堂皇,家里有个nV主人,看起来很年轻。她说她从大乔那听说了江茈月的事迹,大乔给她戴了好高的高帽,什么A大高材生,数学非常非常好。
“哪有这么夸张…”
“那是你谦虚”,阿姨带着她走进卧室,推门的瞬间,江茈月的目光停下了,某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秦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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