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茗长长的哼了一声,“将人带过来后,你不必进来伺候了,省的让本宫心烦。”
嬷嬷不好说旁的,只能应声。
待嬷嬷离开后,周茗才冲着乔故心浅浅一笑,“我这借了这件事的由头,又出了出气。”
皇后宫里的人,平日里事肯定多,这一点乔文芷也是明白。尤其,周茗的脾气,本就不喜欢旁人条条框框的管着。
寻个机会,将人撵出去,说话也就更方便了。
看周茗笑的欢喜,乔故心更是无奈,“娘娘就莫要想着法的让臣妇欢喜了。”
好像,周茗还能用得着自己一样,可事实呢?大家心里都明白。
乔故心还在大殿内立着,抬头仰望着周茗,“娘娘如今怀有身子,万事该多为孩子思量。”
若是忧心太重,对孩子总是不好的。
周茗起身,款款走到乔故心的跟前,伸手拉住了乔故心的手,“你我之间何必这般见外,这人生在世几人能遇到真正投缘的人,你是文芷的阿姐,在我心中亦是我的阿姐。家中有事,我自是责无旁贷。”
周家是大家,周茗同长辈多有不愉,上次清明归家,周茗在心伤的时候,却也叨扰了乔故心。
周茗一顿才又说道,“如今良娣心绪不稳,若你单独见她,出个什么事总也说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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