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吏部那边,顾尚书也将那个书生查了个底朝天,诚如户部所言,确实这个人居无定所。大理寺也查了他来京城后的事,说是这个人深居简出的,也没个相熟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如浮尘一般的人,可在这世间,竟然能走到科举这一步,隐隐的给人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大理寺而言,查起来便有些难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抿着嘴,眼神却是越来越冷了,“倒是,花了大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拉住乔故心的手,“并非,没有任何的进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还沾了乔文柄的光了,之前乔文清的授课夫子,因为太学不公告老回家,这次沈秋河寻上门去,让他老人家看了那策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子一直憋着气,更觉得愧对侯府,办事自然卖力,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的意图,他这么一说乔故心瞬间领悟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这个时候缓缓的走动,乔故心拿起团扇轻轻的转动,“家里,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轻笑一声,“我,自然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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