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河漱了口,“自然是,续皆那孩子我是放心的,可崇远太皮了,需要多压一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崇远的课业让沈续皆追上了,这肯定算是打击了。沈秋河这个时候,却也是扯开他的伤疤,点一点沈崇远莫要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国公府长房嫡子,要是学业处处垫底,总也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于沈续皆,这孩子聪明又肯用功,自然是好事,却也要防着,到底年龄小莫要自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说完,拿着折扇在那扇着风,“慈母多败儿,都是男子汉挨骂实属正常,莫要养的,没一分男子汉气概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几句重话,这就打击的受不住了?以后长大了,有的是吃亏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不愿意听沈秋河废话,随即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寻思,沈秋河想补偿沈续皆,免得真的多个弟弟或者妹妹孩子想多了,没想到,倒是自己想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乔故心要走,沈秋河赶紧将扇子放下,“你不歇息一会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连头都没回,“看见你头疼,歇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也就去追,也挺好,省的同在一个屋子,自己一看见她便有些失控,这青天白日的,总做这种事也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走远了,沈秋河去内室瞧了一眼,看被子已经被人换了。看来,乔故心已经发现自己故意抹在被子上的那一点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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