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在前头,都没用下头的人撑伞。
太阳很烈,出门后看到那一袭袭的白衣,扎的人眼睛生疼。
冯家倒也没来全,只有冯夫人站在众人前头。
乔文芷想了想,大约该笑一笑的,至少冯父是个明事理的,没有跟着冯夫人胡闹。省的显得,从前入的门,有多么的不堪。
冯兆安本就抱着必死之心办事,临了了自然也会同父母留下书信,写下抱负,言语之中,自然少不了对乔文芷的惦念。
冯夫人知道了前因后果,待埋了冯兆安后,便直接领人来了侯府这里。
她倒也并不想闹事,只是想见一见乔文芷,可奈何侯府的人连通报都不给通报,直接要撵人。
冯母气不过,直接就闹开了。
看着乔文芷穿着浅粉色的衣裳,眉目间带着笑,甚至,冯母都能从她的脸上,看到淡淡的喜色。
心,拧的生疼。
一遍遍的问自己的那傻儿子,真心待人家,值得吗?
冯母抹了一下眼角,抬起头来淡淡的说了句,“兆安同你误会良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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