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芷笑了笑,“冯夫人这么大年岁了,怎能说这般可笑的话。我同令郎成亲,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我同令郎分开,也是禀告祖宗天地,合理合法。什么情深义重,莫不是要重新纳吉娶亲?该寻人上门告知我母亲,而不是在这里,红口白牙的胡言乱语!”
什么心意不心意的,没得坏了自己和侯府的名声。
乔文芷一顿才又说道,“当然,你若真有这个意思,我劝你也要憋着。我侯门姑娘,岂能跟人成冥婚?你若速速离去,我便同你计较,如若不然,莫要怪我不讲情面!”
还冥婚,即便是皇家贵胄,也没有说能娶到侯府姑娘当冥妻的,更何况,不过是个白身?
“你想如何不讲情面?我儿也是眼瞎了,才瞧上你这般,贪图富贵之人!”冯母气不过,尤其是她丧子心痛,更见不得旁人好过了。
“若非有你,我儿怎会这么早就去了,你就是个扫把星!”骂女人,什么话能比的上扫把星难听?
淑佳郡主跟乔故心都忍不住上前。
可是乔文芷却先她们一步,从台阶上一步步的往下走,而后停在冯夫人跟前。
乔文芷的双眼通红,可始终没有落一滴眼泪,“他因为我死的?你说这话,不嫌诛心吗?”
“他,他是为了万民。”冯夫人看见乔文芷的神态不对,有些颤抖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万民?”乔文芷念了一句,“万民与我何干?”
什么万民什么大义,乔文芷看不见!她只知道,她的夫君背叛了她,辜负了她,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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