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出了这样的事,彼此也都没有心思宽慰。
从前,沈秋河什么时候下朝,乔故心还真没放在心里,早一个时辰晚一个时辰的都是常态,可今日只觉得时辰过的缓慢。
尤其,两个人干坐着彼此沉默的时候。
终于,当下头的人禀报,说是沈秋河回来了。
乔故心跟淑佳郡主同时站了起来。
沈秋河大踏步的往里走,进了屋子一看淑佳郡主也在,便随口说了句,“郡主来了?”
“姐夫。”淑佳郡主喊了一声人,过来打招呼。
沈秋河点了点头,看着乔故心的脸色不太好,眼神微转,而后也没顾忌淑佳郡主,反握住了乔故心的手。
熟悉的掌心,让她的心多少也能安些。
“文清的事,想来你们都知道了。”沈秋河没有拿乔,直接挑明了问。
看俩人点头,沈秋河才说起来。原是昨日客栈走水,有个书生出事了。这原也不是大事,偏生这个书生怀里抱着的是,一个抄写好的策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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