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远立即来了兴致,跟着沈续皆叫了一声,“那郡主舅母,状元舅父都犯过什么错?也逃课了吗?”
咳咳!
乔文清在旁边轻咳了两声,“以后,还让夫子怎么教孩子?”
这下,就连沈续皆都好奇了,“母亲,舅父小时候真的逃课了吗?”
乔故心立马坐直了身子,“怎么可能,不上课如何能考的上状元?你舅母是看你们都在笑话你父亲,怕他伤心才这么说的。”
沈续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“父亲,也很好。”
“呵呵。”沈秋河冷笑一声,这话,还不如不说。
不过,一家人总是热闹的很。
夫子眼观鼻鼻观心,看着这一家子人相处,自然都是好的。
而且,沈崇远肯定没有受欺负,你看看那席面上,就他的话最多。若是沈秋河真的处处针对他,定然会表现的畏手畏脚。
用完午膳,孩子下午还要上课,便先回去午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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