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看府医开始准备了,便想着问一句,“我们都先出去吗?”
“用不着。劳烦夫人给二爷挽一挽袖子。”府医随口应了一句。
等着准备妥当,府医用绳子在沈秋河的胳膊从上往下的捋了捋,一直勒到指尖上。拿了一个绣花针大小的针,在烛台上烤了烤,而后扎了沈秋河的指尖。
看着是轻轻的一挑,那血珠子就出来了。
府医扎了两下,随即开始往外挤血,一边挤一边对乔故心说道,“夫人瞧,这血有些发黑,等着放放血,过上一个时辰便好了。”
府医手上利索,一边说一边换了另一根手指了,不消片刻,十根手指都扎完了。瞧着,沈秋河的脸色都好了许多。
府医将针收起来,“二爷身子虚,平日还得多养养。”
尤其这火气,怎么就下不去?
已经喝了好几日的降火药了,怎么虚火还这么旺?
“不然,药劲大点?”乔故心试探的问了句。
这男子本就是纯阳之体,更容易上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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