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突然传来的动静,让沈秋河抬头,双手更在一瞬间将画给捂住了。
“怎么,我不能过来?”乔故心快走了几步,当看清楚那画的时候,气却在瞬间给消了。
她明明记得,这画已经叫自己给毁了,怎么沈秋河手中还有?
这正是乔故心之前在躺椅上睡觉的那一幕,旁的无所谓,主要是嘴边那一滴精英的口水。
看乔故心已经发现了,沈秋河干脆摊开双手,慢慢的将这画卷起来,“你自是能来,我以为你该是不愿意见我的。”
所以,这不是识趣的先将自己这一张脸藏起来。
“沈大人果真识人清明。”乔故心停在桌前,却也没伸手去抢画。
听着乔故心说话这又开始阴阳怪调的了,沈秋河笑着摇了摇头,起身站在乔故心身侧,原是伸出手让乔故心坐下的,可是乔故心身子不动,沈秋河只能陪站着。
“我原是想得空让府医过来的瞧瞧的,你既过来了,那便一起听听。”沈秋河手撑着桌子上,另一只手拿起折扇轻轻的挥动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乔故心转头,面上很轻易的看到了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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