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嗯了一声,很自然的伸出手来,虽然用药及时,可是还是起了两个大包,“现在的蚊子太毒了,这都消不下去了。”
刚才没寻思,还没事。现在一盯,好像又开始痒痒了。
沈秋河拉过乔故心的手,轻轻的给她摩擦。
若是由着乔故心去抓,用不了多久,估摸都得抓的破皮了。沈秋河的手掌,并不细腻,甚至有种粗糙的感觉。挠痒痒,却是刚刚好。
乔故心便由着沈秋河去了,“难得,东宫殿下没将你留下来。”
以为,今个又得很晚回来。
“殿下也是人。”沈秋河没抬头,随口应了句。
要提审何良娣的人,便就相当于将何良娣的脸踩在了地上。听闻昨个,周茗都已经生气的在良娣那闹过了,今个要是再被太子将人都调走,估摸何良娣心里会想不开。
太子心里是有是非,可是终是舍不得。
等着太子想明白了,估摸还是会找沈秋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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