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夫子了。”乔故心将东西直接收下,等着让念珠送到书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客气了,在下钦佩状元风姿,这番也只是本分罢了。”夫子说的不卑不亢,尽显文人风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沈秋河不在,夫子也不好多言,说完便就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重新坐在椅子上,轻柔着眉心,“念香,一会儿你将我的诰命服拿出来,明个入宫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寻常的时候,因为只是去东宫小坐,乔故心只穿着常服便可,如今却要正儿八经的穿诰命服,怕是心里头有了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多言,赶紧去忙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戌时的时候,沈秋河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坐了许久,听见动静后赶紧站了起来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不痛快,身子都也不舒坦,起来后觉得腿有些发麻,便站在椅边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还艳阳高照,这会儿却下了蒙蒙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的头上沾了许多雨滴,灯光下整个人笼罩了一股子雾气蒙蒙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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