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车上,沈秋河说的又是一个死无对证,让乔故心已经隐隐的猜到了,怕是与冯兆安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在新政上,乔文清是第一个提出来的人自然了解,可莫要忘了,冯兆安当初也写了一个策论,在乔文清的基础上写的更加详细一些,曾惊艳一时,他,自然也比旁人更知道新政的精髓,看的更加透彻,写的更加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擦干了头发,坐在乔故心的身侧,“夫子那边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,端就瞧瞧,背后之人敢不敢冒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做事自有目的,若是背后之人除了冯兆安还有旁人,那人该是会盯着沈秋河的。只要他敢冒头,沈秋河便能将人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时间紧迫,不然大理寺慢慢的查,定然能查出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释完后,沈秋河看乔故心神色缓和,这才冲着外头交代,去端来饭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侧头看沈秋河,“你还没有用晚膳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不在乎的摇了摇头,“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,也没个定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身将帕子放下,仿佛浑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抿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用晚膳的时候,沈秋河在外头就那么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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