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不会有这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驿馆就这么大,真要打杀的,谁又能听不见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平和,说明那长虫真是意外的跑进院子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又不是不讲理,那长虫又不是人能控制的,免不了乱跑。估摸,驿官会受罚,但肯定不会伤及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觉得掌心的热度传的差不多了,又重新搓了手心,待搓热后重新搁置上,“你倒是心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沈秋河查了查,结果跟乔故心猜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那蛇也不是什么凶险的,是寻常庄户地中见的草蛇,多是无毒的,也就是吓唬人的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便罚了他几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驿官也是个聪明的,即便挨了板子也得表现的热络些,还主动往沈秋河跟前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沈秋河喜欢喝蛇胆泡酒,立马就说这山上有多好的蛇,等着给沈秋河泡好了送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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