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右边的架子上扯下了自己的外衣,头也没回的离开。
生怕,若是走的慢了,再控制不住的反悔。
男子汉大丈夫,一定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!
乔故心愣愣的看着沈秋河,就这么走了?可真是,呆子!
枉她还怜惜沈秋河,也是自己的想的多,以后,咬紧牙关不松口,就看谁能熬!
沈秋河在外面巡视,一直到更深露重了才回去,许是因为身子真的累了,躺在榻上也没心思想旁的了,没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驿官本来挨了板子,在屋子里养伤,可听闻沈秋河大半夜还出来巡视,驿官哪里还躺的住,强撑身子也去看看,可莫要再出了岔子。
一直到了五更天的时候,天边泛白,驿官在能休息会儿。
不过,估摸人家也快起了,干脆也别歇着了。
温了几壶酒,给守夜的官差送去。他不好坐着,在一边站着跟大家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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