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沈崇远的父亲是世子,国公府里面哪个敢不将他放眼里,即便后来父亲出事了,郑氏也会护着沈崇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再后来,沈秋河跟乔故心轮番的跟沈崇远斗法,可却也没让下头的人来消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明个起,我来教你打人!”沈崇远想了想,自己倒是了解自己,他的性子暴,可沈续皆性子温和,若真有那不长眼的奴才,就将他好生的打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续皆只能笑着点了点头,不过打人这种事,何至于亲力亲为,交代一声自有忠心的人去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俩孩子在这商量着,乔故心那边出了院子,乔故心的步子便就加快了,“沈大人如今英雄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看乔故心气不顺,接过灯笼,摆了摆手让左右的人都退下,自己落后乔故心半步,始终跟着就是,“你也知道,咱们这一趟出门,得好几日不回来,俩孩子当家总得敲打敲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敲打是敲打,可我瞧着你怎么是逞英雄?”乔故心眼睛看的清楚,沈秋河哪里是单纯的敲打,分明就故意摆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扑哧一笑,“自来就是严父慈母,你都这么温柔了,我若是立不起来,家里的俩小子不都反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猛的停下脚步,冷冷的看着沈秋河,“你这言外之意,是在怪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连连摇头,“你瞧,你又想的多了,严父慈母也就是天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,不都是这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懒得跟沈秋河再言,脚下的步子加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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