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芷温柔的帮着何良娣擦拭着头上的沾染的灰尘,“娘娘,何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轻和,婉转低吟,“情爱这种东西,大约也只有妇人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何良娣,又如同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男人们,潇洒的说放下便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良娣猛的睁开眼,抬手抓住了乔文芷,“你懂,本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不甘心,不甘心承认,这么久的感情,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。太子心中,她总也不是最要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次,哪怕只有一次,她只想看看,太子能为她破例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芷拍了拍何良娣的手,是呀,她如何不懂,简直是太懂了,“所以娘娘,该看清楚现实,免得哪日奴不高兴了,只说撞破了娘娘的丑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才执意同冯兆安和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冯兆安才会非要置侯府于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之前的什么胞弟,那谁能揣测出来,冯兆安同何良娣的爱恨情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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