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乔故心不自觉地敲打着小腿肚,沈秋河很自然的将她的腿抬到自己跟前,也没回头,左手给乔故心揉着腿,右手在一瞬间便掀起了马车的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透了进来,缓解了一室的闷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,我也没多不舒服。”乔故心想着,刚才自己枕着沈秋河腿睡的,论不舒服也是沈秋河不舒服。她素来喜欢在心里衡量,沈秋河为她捏腿,自己惦记着总要还回去的。可是,若是让她跟沈秋河一样,在这给旁人捏背捶膝,她也是万万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察觉了乔故心的意图,直接将人的腿按下去,“我跟你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看沈秋河突然变的严肃,很自然的点头,不过因为上次被骗,这次倒没不会表现的有多么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清了清嗓子,“我知我昨个有些过分,可是你我也算是新婚,我跟前只有你一个,纵然放纵一些在我看来,却也无可厚非。若你不喜可以同我明说,或者说,哪里让你误会了,你也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想想心里更不痛快,在闹市中的时候,尚且有叫卖声音遮掩,自己尚且没有对乔故心做什么。在这深山老林子里,安静的只有行脚的声音,自己反而能在这找刺激吗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在乔故心一醒来的时候,便是自己日日喝鹿血,也不能禽兽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表示我的诚意,我可以许诺,一个月之内都不再碰你!”沈秋河虽没有举手,可是他既说出来,一口唾沫一个钉,自然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秋河确实喜欢跟乔故心,耳鬓厮磨。可首先也是因为那人是乔故心,若只求皮肉的欢愉,而失了乔故心的信任,沈秋河觉得,这才叫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沈秋河心里也还是有些委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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