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也不再劝沈秋河,退到屋子外头,看着木桶的水不多了,让念香给下头的人送去,让人打了水担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刚说完又将人叫住,“山里的井水凉,让人添把火热一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人走后,乔故心往门框右边挪了挪,看着沈秋河做活,唇间带着几分笑意。“你这大理寺丞从前是做什么的,又会修屋顶,会铺路,如今又会打扫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不是从前,就是做小厮的?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乔故心的嘲弄,沈秋河也不甘示弱,“这不为了,跟你老了后两碗清茶,一处篱笆,还能让你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那时候,没有左右簇拥的下人,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什么都不会,俩人不得干坐着等死!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嗤了一声,这话她是半个字都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做过权臣的人,永远不可能过这么单纯的日子,不说旁的,就说从前树下的敌人,也得要了他的命,到时候,侍卫也许比现在的还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站着有些累了,轻轻的晃动着团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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