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女儿便要成亲了,顾氏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,想着将沈秋河端看的仔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接过下头人送上了茶水,放在了顾氏跟前,“许是因为还有公务在身,女儿过来的时候,沈家公子已经离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这话,顾氏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规矩,沈家没有招待外男的主子,寻常女眷多要避避的,可是沈秋河到底不同,他是晚辈,既然登门了总要在老太太跟前见个礼再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旁的即将要成亲的年轻人,得了机会总得要打个照面的,顾氏倒也不喜欢那般轻浮的姿态,可像这种淡漠的,让人心里也不舒服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,都是两家长辈打交道,对于沈秋河多也不了解的。尤其是四年前国公府惊逢大变,那孩子更是深居浅出的没几次见面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女儿尚未成亲,自己也不好挑这个理,只能先闷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顾氏的表情,乔故心便明白母亲在想什么,只是在旁边笑了笑,“皇命在身,大多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沈秋河今日的行径,乔故心自然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情冷暖,沈秋河从不在自己这个妻子身上,多费心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乔故心出言维护沈秋河,顾氏脸色微微缓和,“这还没嫁过去呢,水便泼了个干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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