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手中的念珠转动的更快了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压下心中难看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老太太送走之后,顾氏面上的笑容不变,只是老太太说她照顾宁顺候,顾氏却没那个心情,只坐了一会儿便拉着乔故心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当秋河那孩子是个不问事的,没想着做事竟是这么损。”暗搓搓的让老太太难看,比当面说几句还让人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这俩孩子是老侯爷还在的时候,与那老国公玩笑中定的亲事,原先两家还来往,可自从老国公和世子都走了后,两家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走个礼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沈秋河这算是为乔故心出头,是个能护得住人的,将来嫁过去乔故心的日子约也没有那么难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轻轻摇头,“母亲这是净想好事呢,哪有男子会愿意插手旁人家内宅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她是想着等着合适的时机,要同沈秋河退亲的,这功劳自然不能放在他的身上,免得到时候,顾氏惦念着他的好,不同意俩人退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氏听了这话不由的愣了一下,随机拍了一下乔故心的胳膊,“你这孩子,怎么胆子这般大?”都糊弄到老太太头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轻柔着胳膊,小声的嘟囔了句,“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机又捏起了桌前的糕点,塞在顾氏的嘴里,“母亲莫要担心,左右祖母也不可能同沈公子对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,便就没人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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