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抬起手,放在宁顺候的头上,看见自己儿子如此痛苦心也难受的很,“嵘哥儿,你既位居高位,那戏子永不可进门,这是祖宗的规矩是乔家的脸面,所以,凤丫头永远该低心丫头一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嫡庶规矩为大!

        宁顺候人抬头拉着老太太的手,“可是母亲,凤姐儿何辜,儿子欠她们母女的今生今世都还不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垂下眼去,“自来,世间所事,皆得不到两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同宁顺候僵持的时候,苗嬷嬷从外头办差回来,小声的在老太太的耳边禀报她从外头打探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缓缓的闭上眼,“嵘哥儿,顾氏将剩下的两盆花赐到了芷丫头那了。娘活这么大岁数了,从来没有像这般,在小辈跟前觉得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轻轻的拍着脸,甚至隐隐的有些挫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也是一时气急。”从老太太这确实是赌着气出去的,瞧着无论谁都过的比乔荨凤好,这才气急挪了二姨娘那边的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过去的时候,乔荨凤病恹恹躺在那,说是外头一片翠绿了无颜色,又说起从前窗边都摆着一簇鲜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宁顺候便想起了乔故心及笄礼上的六株牡丹来,虽说在气头上可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便让人只移了两株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还有四盆,该也不会计较。哪曾想,这两件在他看来并不大的事上,竟会惹的老太太如此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时气急?”老太太冷笑了一声,“嵘哥儿,即便你在工部鲜少参与朝堂的事,可到底为官多年,你当真看不出来,究竟是你自己一时气急,还是有人让你不安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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