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清原是想过来的,只可惜被家中母亲留下了,长辈们都看中这次恩科。”乔故心很自然的回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芷侧头看了一眼乔故心,心中暗暗惊叹,乔故心说话厉害,让人听着舒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翰引听得直笑,“乔大姑娘自谦了,文清学习哪里用得着长辈,不像我们。”说完一顿,看了一眼一旁的冯兆安,立马改口,“不像是我,棍棒不上书本不拿,而兆安可是跟文清一样的,成日里书本不离手,若非我强拉着他出来,他可是能比的上闺阁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翰引性子爽朗,自是有什么便说什么,冯兆安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文芷抬头再次看了一眼冯兆安,手里的帕子不停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浅浅的笑着,“不知令堂听说的是何种法子,我也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翰引一听愈发的精神了,“说是在观音圣殿拜请圣牌,高挂于顶,便能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故心一听,不就是她之前求的平安牌,果真这临时抱佛脚的事,要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既然说起来了,多求一个也没坏处,四人便同时起身,再往观音圣殿去。乔故心为乔文清和乔文柄兄弟各求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求来以后,褚翰引将圣牌全都拿在手中,左右瞧着无人,将长袍掀起一角别于腰间,“我母亲说,一定要悬挂在高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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