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子,驱散了湿漉漉的雨气,沈秋河很自然的坐于案前,抬手示意乔故心她们坐下。
乔故心抬头给念香了一个眼神,念香会意便说要吩咐人先去看看马车,顺带登记一下香油钱。
其实已经写完了,不过念香寻的借口,将乔文芷领出来。
乔故心将乔文芷的不自在早就收在了眼底,沈秋河原也同乔文芷没有关系,没必要让乔文芷受着别扭的罪。
乔文芷原是不想将乔故心自己放这的,只是还没开口,乔故心便顺着念香的话来劝乔文芷,乔文芷只得起身告退。
乔文芷一走,屋子里头格外安静,沈秋河亲自倒上茶水,不得不说,他那一套动作下来,如行云流水让人瞧着赏心入目。
乔故心收回视线,当然沈秋河在品茶的时候说杀人的话,亦能温声细语。
待双手放下,沈秋河抬头看向乔故心,“今日是我父兄忌日,我过来给他们上香。”
乔故心眼神一转,倒将这事忘了,不过现在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了,“沈公子节哀。”思来想去,约也只能轻飘飘的来这么一句,标准的过客的话。
沈秋河眉头微锁,有些不悦,不过到底未说什么,“所以今日,你该谨言慎行,可似乎乔大姑娘没有做到。”
声音渐冷,如同在大理寺问案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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