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使手段,倒可以将矛头对准京兆尹,让京兆尹来论此事的是非。
不想乔文清却摇了摇头,“欺善怕恶岂不是枉读圣贤之书,不论朝堂是非,只论今日之事,刑部确有过错。父亲倒是不会得罪人,堂堂宁顺候却在朝堂没什么地位,我若同父亲一般,入仕又有何用?”
为官者,当不畏强权。
乔故心曾说,不入朝堂不明朝堂是非,那么乔文清不提朝堂争斗,只论今日所为。
看乔文清心中有数,乔故心点了点头,“好,那便按你所想的去写便是。”
乔文清同乔故心说了几句话,将人送回院子便急匆匆的离开,估摸写完后,明日让人去奉与夫子。
回来的有些晚了,乔故心只让小厨房端了稀饭过来,草草的用了点饭。
等快歇息的时候,念香伺候着乔故心入塌,她在旁边却没走,“姑娘,奴婢想同姑娘求一点安神香。”
这东西金贵,只有主子能用。
乔故心对下头的人大方,不若念香也不敢开这个口。
只是,乔故心不明白,怎么突然想起要安神香了。
看乔故心一脸的疑惑,念香才又解释道,“念珠那丫头别瞧着平日里大大咧咧的,可胆小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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