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抹着眼角落下的泪,幸好,能重来。
夜里,乔故心没睡好,嗓子干咳了几声。念香立马从外屋进来,为乔故心奉上了茶水。
“今儿个怎么你在这?”乔故心润了嗓子,这才问了一句。
“回姑娘的话,今个是奴婢守夜,这才两更天,姑娘再睡会儿。”念香轻声回答,出门的时候吹灭了案前的灯,只留了门前的一盏,盖上薄薄的拢纱,透出点点柔和的光。
乔故心眼睛微转,她记得念香前两日刚守了夜,今日怎么也轮不到她。
“今个不用守夜,明个不定还有重要的事,你若是没精神,岂不是得我亲自出马了?”乔故心寻了个借口,将念香撵了回去。
烛光微暖,驱散了上辈子的冷意。
第二日一早,老太太传话说等宁顺候下了朝再过去一趟,瞧着老太太似有话说,顾氏也不让孩子们去给她请安了。
念珠也同翠竹那边打听了消息,可是老太太处事谨慎,昨日邀了大师前来,只有他俩在屋里,莫说是翠竹了,便是连苗嬷嬷都不定能知道。
而顾氏那边是今早才知晓乔故心受伤的消息,只是老太太先招她过去一趟,只好安顿了府医过去,那上等药草更是像流水一样的进了乔故心的院子。
乔故心笑的无奈,知道是她崴了脚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,需要用药材吊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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