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故心却没有理会乔文柄,在众人注目下款款的站了起来,“今日这事,主要在父亲。”
宁顺候不耐烦的转着杯子,“你四弟说的是,莫要再卖关子了。”
乔故心应了一声,而后从袖子里拿出了让下头人求的两块圣牌放在宁顺候的手边,“今日去祈福瞧着即便天气不好可庙里烟火也足,打听才知道,说是求了祈福牌子供在祖宗跟前七日,所求皆可成真。”
而后看了一眼乔文清和乔文柄,“女儿想着,两位弟弟都要参加恩科考试,做这事总是没坏处的。”
祖宗牌位供在祠堂,若非过年过节的多是不开供的,这事其实顾氏也能做主,可宁顺候作为家主,得了他点头自更顺当,最好是由家主带领阖府共同上香才好。
这些,也都是不成文的规定,大家心里也清楚。
宁顺候将手收了回来,“我当是什么大事,你们女子就爱做这些花里花哨的事。”
顾氏听着这话不顺耳的很,轻轻的咳嗽两声,“这种事只好不坏,也是心姐儿的心意。再说了,府内有这么大的事,也确实该告与祖宗。母亲在外头,我们在家中敬着,希望祖宗和顺,佑得后辈安泰。”
顾氏说完,三姨娘也赶紧接了句,“夫人说的在理。”
乔文柄虽然比不上乔文清,可三姨娘也还是希望孩子能出头的,即便榜上无名,可长长见识也是好的。
如若,如若祖宗庇佑,能让乔文柄有个小小的名次,前途自然坦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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