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荨凤在自己院子里等着着急,老太太不让她们出门,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从下头人传话来说,是乔文柄出事了,不是乔文清,“乔文柄那个蠢货!”乔荨凤忍不住骂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咱们不会出事吧?”月芙有些心虚的站在乔荨凤的身侧,不安的看着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说完,听着门被人猛的踹开,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凶肉的婆子,“凤姑娘走吧,老太太有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荨凤抬起头,手很自然的拽了拽衣衫,“不让人清静。”嘴里,很自然的抱怨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子暗暗的淬了她一口,死到临头了还摆什么小姐架子?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老太太跟前,乔荨凤原想做万福的,却被后边婆子猛地踹了一脚,乔荨凤没防备猛地跪在地上,膝盖碰的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柄说你昨日给他一小包香灰,毒药做的香灰,你可认?”老太太眯着眼睛,直接将话挑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乔荨凤没想到乔文柄这就将她给卖了,狠狠的瞪了乔文柄一眼,“祖母明鉴,我也不知道究竟何时得罪了四弟,竟让他这般害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姨娘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“是呀,妾身也好奇的很,究竟柄哥儿和凤姑娘是有什么深仇大恨,要用自个的前程害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文柄是得了夫子举荐才能参加的科考,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,男儿或者就该有功名傍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是深仇大恨,不然怎会这般害一个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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