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头都闹起来了,外头自然更会动手。
霹雳乓啷的好一顿折腾,不过此刻手下都留了几分。
直到,刑部尚书的人和大理寺丞的人同时进来,这才阻止了这场闹剧。
不过刑部右侍郎到底不是沈秋河的对手,临走的时候抹了一下脸上被沈秋河划伤的血痕,“沈大人好样的,本官一定记着沈大人今日赐教,永生不敢忘。”
沈秋河将刀重新收回,而后双手抱拳,冲着刑部右侍郎说了句,“好说,不送!”
刑部右侍郎冷哼一声,袖子高高的甩了一下背与身后,领着刑部的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。
刑部的人一走,大理寺的人不说欢呼,可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容。都说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,刑部嚣张跋扈他们早就憋着好大气了,奈何大理寺丞是个不爱惹事的主,平日里,他们瞧见刑部的人多是会绕着走。
今日,刑部的人都打上门来了,若是真的被刑部的人得逞,他们都怀疑大理寺都没有从在的必要了,幸好今日,沈秋河带着他们将人打出去了。
王四在外头同弟兄们说笑一番,等着众人散去这才重新回到屋子,看着沈秋河悠然的喝茶,王四有些忐忑,“主子,您说此事会不会闹到圣上那里?”
不是说王四怂,主要是圣上自来都信任刑部,如若闹到宫里,吃亏的到底还是大理寺。
沈秋河不以为意的挑眉,“我今年多大年岁了?”
原是在说正事,沈秋河突然这么说,王四都没反应过来沈秋河这是要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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