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仿佛在说,一无是处还想要当英雄?
褚翰引被沈秋河说的满面通红,一时间竟也寻不出词来反驳。
乔文清却是管不得那么多,抹了一把嘴角的红色,“沈公子,沈大人,您倒是会掂量,如若这世人都要三思而后行,便就没有热血之人,能与这不公的世道争一争的人。”
所谓三思,说难听的不过是认命。
今日,或许褚翰引不是刑部的对手,可是他有义气,为了兄弟可以伸出他并不锋利的双刀。
沈秋河冷哼了一声,“年轻人。”
不过到底看着他是乔家人,还是嘴下留了情面。
被刑部的人这么一闹,这个生辰宴自是要散了的,听闻郑氏说乔故心在后院,沈秋河便快步离开,直接去后院接人。
沈家小公子乔故心也是熟悉的,上辈子她迟迟没动静,国公夫人更是宠爱小公子,可以说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,一家人都围着小公子转。
对于小公子的喜好,乔故心摸的清楚,小孩子嘛好哄,他高兴了便不会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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