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息怒,是侯爷吩咐要来您这的。”下头的人也是难做,主子们闹别扭,挨骂的只能是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顺候似是将下头人的话收在了耳朵里,突然将人推开,“滚,整个侯府都是本候的,本候想去哪就去哪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让下头的人扶着,自己踉跄的走了几步,身子一软突然跌坐地上,瞧着整个人懵了一下,坐那迟迟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氏紧皱着眉头,瞧着宁顺候这样子半分形象都没有了,大约就像是街上的流浪汉一般,随即抬手招下头的人过来,“将侯爷扶进去歇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又吩咐锦嬷嬷将厢房收拾出来,这院子是宁顺候的,他在哪睡觉也是人家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顾氏却不愿意与他同在一室,没得让自己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氏这才说完,宁顺候又将下头的人推开了,“本候用不着你们假惺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伸手扯了扯领口,烛光下众人瞧的清楚,竟有几个血印子,“顾氏你睁大眼瞧瞧,这是拜你兄长所赐,本候不仅是他的妹婿,还是朝廷的宁顺候,他凭什么这么待本候,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顺候说着像着了魔,看见什么东西就想砸了,只是他站不起来,扶着东西刚起身,随即又摔倒了,最后竟成了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大家都听说过,喝多酒的人会撒酒疯,可是宁顺候还是头一次这般失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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